傅岑找好角度重新将网藏起来,纪善禾手臂环胸在一旁看着,真当她不知道年林的小九九啊。

        就年林心里想的那点事她简直一清二楚,吹他彩虹屁也只是拿捏年林的方式罢了。

        年林只能骗骗别人,她才没有被骗!

        经过年林在一旁的指导,纪善禾和傅岑总算是把陷阱修了个七七八八。

        “还剩最后一个了。”年林一边说一边将腰间的水壶解下:“休息一会儿吧。”

        傅岑热得不行,他不顾形象地撸起袖子,露出那双精壮有力的手臂,随意扯下腰间的水壶,仰头就往嘴里灌。

        机关并不难修,只是位置有远有近,耗费了不少时间,随着时间流逝,气温逐渐升高。

        纪善禾走到阴凉处,找了个开阔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天一热就不想动了,想睡觉。

        一旁的年林见状有些好笑,他开口调侃:“一看二位就是没干过粗活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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