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晚上没有太多光亮,伴着月光,回去的路不算难走。
看着帐外昏昏欲睡的惊翠,邬姝避都懒得避,直接从正门进去。
帐内一片漆黑,刚从外边回来的邬姝不太适应,她凭着记忆拿起火折点亮一盏蜡。
一回头,邬姝的心脏猛的一颤。
忽明忽暗的烛光中,景深黑着脸坐在圆桌旁紧紧盯着她。
看着隐在暗处的男人,邬姝无语。
凌晨两点半,景深不睡觉在这装神弄鬼吓她。
真是闲得慌。
“去哪了?”
景深的声音又低又沉,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仿佛淬着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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