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华特将电话机挂掉,站起身冲着那些主官们摆摆手:“你们先离开吧,我需要休息一会,冷静冷静。”
每次老华特在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都会冷静一下,随后提出问题的人,就会莫名其妙的出事。
要么是被车撞了,要么是掉进下水道了,还有一个乘坐游轮出海钓鱼,在无风无浪的海面上,游轮竟然翻了。
这些主管们正避之不及,立刻站起身离开了。
老华特拿起电话又犹豫片刻,按响电铃。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白发老者走了进来,老者的年纪将近六十岁,走起路来腰杆子挺得很直,腰间鼓囊囊的,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先生.”老者跟那些主管不同,没有在两米外站住,而是直接走到了书桌旁。
“杰佛逊,你来到这个家里面,有多长时间了?”老华特指了指桌子上的雪茄盒。
“已经四十五年了,我记得我五岁的时候来到这里。”
杰弗逊娴熟地打开盒子,取出一根雪茄,雪茄剪“咔”地一声,精准无声地切去茄帽。
他用雪松纸捻点燃雪茄,尾部斜对火源一英寸,缓缓旋转,直至焦黑发亮,这才双手捧给老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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