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

        他疯了?

        观砚应激般往后退去半步,很快寒下脸,彻彻底底的拒绝。

        “你是叶少的朋友,是sun认识的人,我要玩大可以去外面随便玩,不想自找麻烦。”

        薄景行眸色骤然沉得发黑,长臂一伸就扣住她的腕子,指节用力到泛白,将她往后扯的力道硬生生攥住。眉峰拧成结,下颌线绷得锋利,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潮,声音低哑又冷硬,字字咬得发沉:“我不管什么叶少什么sun,观砚,这事由你我说算了。”

        “我说了。”观砚眉头紧蹙,桃花眼闪过烦躁,挣了下手腕没挣脱开束缚,心烦意乱的抬起头:“我说不同意,我不愿意。”

        “观砚。”薄景行扣着她腕子的力道骤然失了分寸,指节泛白到泛青,连指腹都在无意识地发颤是被反复拒绝后藏不住的狼狈。

        薄景行清冷的眉峰拧成死结,眼底的猩红盖过了所有沉敛,往日里不染半分烟火的眸子,此刻只剩近乎疯狂的偏执,连呼吸都带着粗重的滞涩。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腕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没了半分往日的从容克制,只剩卑微又强硬的执拗:“观砚,我没试过这样求过人,别拒绝我。”

        观砚整个人先僵了半秒,挣腕的力道猝然顿住,桃花眼底闪过一瞬极明显的错愕,像是没料到向来矜贵冷傲的薄景行会是这副模样。但那错愕不过弹指,很快便被更浓的烦躁覆住,她眉峰蹙得更紧,抬眼时眸光冷得淬了冰,用力往回抽着手腕,声音冷硬:“薄景行,你别这样。”

        “你现在可以让我不要拒绝你,等时间长了,你就会对我说,你想公开想管我想结婚,希望我变成你想要的女人。”

        她经历过。

        “你会怨恨我,会不理解我为什么不能为了你,为了我们多年的感情去改变自己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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