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箭雨,一个闪亮的箭矢暴风在足球场上以扇形喷发。射程内的每个目标都被击中,其中一些甚至多次命中。亚历克尖叫起来。“你看到那了吗?”他说,“太棒了!”即使在他说话的时候,几十支箭矢慢慢地消失了。
“没射那么远,”贝叶指着说。“看起来最远的箭头大约飞了四十英尺。也许这是一件好事——你不想让几十支流弹飘向标签为‘致可能关心的人’的地方。”
芬尼克(Fennek)无明显原因地闪躲了一下,但接着他点了点头。“是啊,我看到了。这更像是封锁区域的东西。”
“那你还能说什么?”贝叶问道。
芬尼克思考了一分钟。“嗯……很多需要活的目标,”他说。“我有几个可以让人失去方向、昏迷或类似的箭头。我有一个信号箭......嗯,如果我发射这个,可能会引起注意。一个烟花箭......听起来很好玩。一个束缚的射击......但没有人来束缚,没有太大的意义......嗯......”他的表情清晰了。“哦,这个听起来不错——一条侧风蛇。”思想和行动是一体的;他搭箭,拉弓,发射。
贝叶尔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一道闪电般的东西在草坪上来回飞舞,击中一个又一个目标,在稻草中留下一串弹孔,最终深深嵌入最后一个目标,然后嘎然而止。芬尼克放下弓箭后,一打目标现在都从两个看起来很可怕的洞里漏出填充物到草地上。“哇。”
“那是作弊。”这句话来自雷切尔——洛克塔拉——她坐在看台上,懒散地玩弄着她的狗。
“不可能!”芬尼克抗议道。
“如果你的力量能做到一切的话,”洛克塔拉平淡地说。
“嘿,我不得不瞄准一切——”
“老实说,我不太清楚第二个方案比第一个方案有什么优势,”贝叶承认,同时挠着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