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里平时是一点余钱也剩不下,每一个铜板都紧着花。朝廷又扣了我一个月俸禄。
这个冬天,是没柴火取暖了,我若是不给丫头寻一个出路,您说……一家人冻死在一起吗?
别的官员有马车马夫,我请不起。丫鬟仆人?我也请不起。我甚至都活不起……”
……
朱标:我真该死啊……
朱允熥也是心情沉重。
大明贪官相当严重,杀不完的。
可是怪贪官吗?
看看,这三品大员,靠俸禄,在京城,他养不活一家老小的。
用他妻子的话说,不贪,不收,一家人怎么办?
曾秉正在朝是三品官,可离开皇宫和衙门,他连个马车都做不起,房子还是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