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朱标蹲下身子,摸了摸四岁小丫头的脑袋说:
“不哭,你爹爹没事!”
谁知,那妇人却抹了一把眼泪:
“她哭……不是因为她爹,而是……”
“住口!”曾秉正忽然大怒,吓得妇人一哆嗦,随即怒道:
“你就知道凶我,你……你这个三品大员,说出去体面,可你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
人家九品芝麻官都是豪门大宅,锦衣玉食,你看看你?正三品,位极人臣啊……你看看咱们家?”
妇人的指责,让曾秉正恼怒:
“你闭嘴,我没把俸禄的交给你?”
“你还敢说?你那点儿俸禄够什么?住这个小院子?还是一家人吃喝?你要是但凡收点好处……又……何至于此?”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滚出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曾秉正脸都气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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