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欲要让人亡,必先使其狂!
如今的王弼,已经是狂上加狂。
他甚至面对这种重罪弹劾,和朱允熥的愤怒,居然都没有跪下,而是指着蒋瓛说:
“蒋指挥使,本侯何时得罪你了?你要如此污蔑?”
蒋瓛:“哼,是不是污蔑,证据都在,折子里也写的清楚,陛下自有定夺!”
“胡说八道,哼,你锦衣卫威风啊,都敢污蔑我等勋贵了?”王弼霸气开口。
朱允熥深呼吸一口气,把折子给了朱标,说:
“你看看!”
朱标接过,仔细看了看,随即脸色阴沉,道:
“折子上所奏,条理清晰,佐证明确,定远侯,你如实说,那柴山被你侵占否?”
“殿下,臣冤枉,绝无此事!”王弼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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