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医生笑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凭咱们俩的关系,还提什么钱啊。要是你觉得不好意思,今天就别走了,陪陪我就行……”

        不提这茬还好。

        一提到陪床,我就觉得无名火起,全身的气血都在往上涌。

        我只想发火大吵一架,却不知道该把火气向哪边发——甚至我连自己为什么生气都说不明白。

        短短几秒内,我就气得手脚发抖,脑袋里面嗡嗡直响。

        我已经被怒火搞得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便发泄一般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黑食晶都掏了出来,往桌子上一拍,一字一顿的恶狠狠说道:“给!你!钱!”

        许医生不在意地笑道:“你好意思给,我都不好意思收。刚才我开玩笑的,今天你不愿意留下也行,就当是之前的嫖资吧。”

        他说“嫖资”也不算是性骚扰。

        毕竟我们俩都睡过好几次了,他这样说无非是男女间的打情骂俏。

        但此时说出的男女床笫话题,却精准地踩到了我的痛点上。

        我只觉得心脏狂跳,热血上涌,脸上涨红好像要爆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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