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渊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攥着门框,指节发白。

        他想回头看一眼,却终究不敢。

        只是听着身后那温柔得过分的语气,和偶尔夹杂的轻笑,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就在他终于抬脚、准备跨过门槛的时候,郡主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淡,却又带着刻意的清晰,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对了,林文渊。”

        他身体一震,停在原地。

        “从今天起,你搬去旁边的偏房睡。主屋太近,晚上我嫌烦。”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讥讽,“一个早泄的男人,睡远一点也干净。别再跟我待在同一个屋檐下,看着就倒胃口。”

        房门在林文渊身后轻轻合上。

        他站在门外的廊道上,夜风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卷不知何时被捏皱的诗稿,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门内隐约传来碗筷轻碰的声音,和郡主低低的、几乎算得上温柔的嘱咐:

        “再吃一点。吃完了……晚上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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