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鸿被勒得受不了,出声道:“求你了,别折磨我了。我逼你生女后,嫁给我家荆白,是有点不地道。可是我家荆白也不差啊,父亲是名道之后,母亲是书香门第。我性格可稳重可活跃、可盐可甜、可熟可嫩、可硬可软、能屈能伸、八面玲珑,我家雪雪闭月羞花、惊才绝艳、温柔如水、知书达理。荆白随便长长,都不会差,知根知底,熟门熟路,有什么不好?难不成你女儿要找盛魄和任隽那种,你才安心?当然,我没有说盛魄不好的意思。”
沈天予抿唇停咒。
他真想找块布,把他的嘴堵上。
他又不是故意的。
正沉吟间,察觉有气息逼近。
沈天予看向门口,道:“有人来了。”
荆鸿扭扭身体,“你躲一下吧,我被这捆龙索捆着,修为受限,一时也解不开。”
沈天予道:“没必要躲了,这里来的外人只有我一个,躲也是掩耳盗铃。”
一两分钟后,门推开。
正是白天那白衣女子。
她脸上仍罩双层轻纱,朦朦胧胧,一双眼睛却是极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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