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知她师父和师公。
若能扯上干系,可以借此要出荆鸿。
那女子长袖一甩,将手肘担到旁边桌上,身子也如柳枝般斜过去,腰身拉长如一把漂亮的弓弦。
她身上穿的是薄如蝉翼的丝质纱裙,哪怕穿了几层,仍曲线毕露。
她眼风微抬,轻飘飘望向沈天予,“你呢?敢问你是何帮派?”
沈天予道:“我先问你。”
那女子笑,“那我也先问你,敢问公子贵姓?”
沈天予沉眸,“姓沈,请你回答我刚才问的问题。”
那女子莞尔,“我姓白,单名一个姬字。你呢?你叫沈什么?”
沈天予早知这女子不讲理,没想到她居然还胡搅蛮缠,乱答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