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的手被他握疼了。
他神色有些尴尬,试着往后抽了抽手。
沈天予这才松开他,警告地看他一眼,那意思,别打元瑾之的主意。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离开。
幸好这间办公室这会儿只陈最一人。
陈最揉揉被沈天予握疼的手,暗道,这人好浓的醋意。他倒是想打元瑾之的主意,毕竟那可是元伯君的亲孙女,人尖中的人尖,可是元瑾之也不看他啊。
把所有办公室都巡视了一遍,沈天予这才朝元瑾之的办公室走去。
途经僻静处,他停下脚步,给元伯君去了个电话,道:“瑾之的单位,以后尽量少调单身未婚的男同事过去。”
元伯君皱眉,“就是个,让瑾之历练的小地方,调任之事,我不管。”
言外之意,你管得太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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