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司乐台的乐姬挨罚时,所有乐姬必须站在院子里观刑,以儆效尤。李时宜浑身赤裸地趴在刑凳上,高肿的肉臀上还留有没来得及褪去的板痕。
在场的宗室女除了十七公主,其余女子与李时宜的关系并不亲密,但看到曾经的公主被剥光了衣物,无助地趴在刑凳上由她们一向看不上的宦官打屁股,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宦官事先得了嘱咐,十下板子不敢往狠了打,这样的力度对他们而言不过是遵照旨意走个过场,但于李时宜而言,昨日的旧好还未好,又添新伤,自是不会好受,一板接着一板,疼得人儿冷汗直冒,纤瘦的身子抑制不住地颤动,糯米白的牙齿咬破了下唇,舌头尝到一股苦涩的血腥味。
执刑的宦官名为福安,是内廷总管福全的干儿子,他打满十下便停了手,言道:“陛下有旨,令李乐姬即刻入清平殿伴驾。”
见李时宜疼得趴在刑凳上,一动不动,没有一丝一毫站起身来的迹象,福安适时地提醒道:“陛下说了,只予你一炷香的时间,可不能迟了。”
李时宜换上半透明的纱裙,嫩红的乳头若隐若现。她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过是皇帝的玩物,既是玩物,那么自然是穿戴得越少越好。
“贱奴给陛下请安。”
“迟了。杖十。”
话音刚落,李时宜便被拖出了清平殿,最后一层用来蔽体的纱衣也被剥掉,顶着深红肿胀的屁股挨板子。
因繁重的政务劳累了半日的皇帝,听得殿外女子一声一声娇软的泣音,他微不可见地掀了掀嘴角,心情甚是愉悦。
十下杖完,受了重责的人儿捡起纱衣穿上,别扭地走回清平殿,她在殿门口弯下膝盖跪下,如狗一般摇着肿胀的屁股爬到皇帝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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