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霆渊坐在主位,沈晚卿被他揽在身侧。他连正眼都未多给她一个,只淡淡开口:“汤药是你送的?”
柳侧妃微微一滞,随即点头:“是。听闻王爷近日劳心,臣妾便让厨房按旧方熬了参芪汤。王爷从前……身子若有不适,都是臣妾亲自看着熬的。”
“从前?”萧霆渊终于抬眼,目光冷得像刀,“柳侧妃,你记错了。本王府中,从来只有王妃能碰本王的饮食起居。你送的东西,本王不需要。王妃的东西,更不用你操心。”
柳侧妃脸色瞬间白了白。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他下一面更冷的话堵了回去。
“从今日起,无事不必来正院。侧院的规矩,自己守好。再有下次——”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重得像压在人心口,“本王不介意让你彻底清净。”
柳侧妃身子微微一颤,最终只低低应了声“是”,退了出去。脚步明显虚浮。
门被重新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萧霆渊转头看向沈晚卿,伸手揉了揉她微蹙的眉心,声音忽然软了下来:“还闷?”
她摇头,却被他捏着下巴抬起脸。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才低声道:“她不配跟你比。本王的人,只许本王宠,也只许本王护。谁敢在你心里落一颗刺,本王就拔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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