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沈家的嫡女,等于向朝野宣示:他萧霆渊可以给清流一条活路,也可以随时收回。
沈家若顺从,便能稳住;若敢推脱,便是自寻死路。
可当画像送到他案前时,他却多看了很久。那双眼睛,安静,清澈,带着一丝未被打磨掉的柔韧。
他忽然想,若是把她放在身边,会不会……不再那么孤独。于是圣旨下了。他以为自己只是选了一枚合适的棋子。
直到新婚夜。
她紧张得指尖发凉,却仍旧努力抬起头看他。
当他一点点解开她的喜服,触到那具雪白的身体时,她羞得几乎要哭,却没有真正推拒。
他引导她自慰,逼她坦白窥视兄嫂的事,听她哭着说出那些软媚又羞耻的话,看着她在自己身下一次次攀上巅峰……
那一刻,他心里那道缝,彻底裂开了。她不是棋子。她是他亲手从棋盘上拿下来,放进心里的人。他爱她。这个认知来得突然,却异常清晰。
爱她的安静,爱她的柔韧,爱她在被他进入时眼角的泪,爱她事后乖乖靠在他怀里的依赖,爱她明明害怕,却仍旧努力回应他的那份笨拙的勇敢。
他萧霆渊这一生,杀伐果断,不近女色,却在这一夜,彻底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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