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你那日使得最后一招,若是真心想杀我,便不会使短剑了。”顺势的她将小腿靠到他退间。
“舍不得了,我,舍不得了…倒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看见了你的眼睛,当时的我恨你,是因为当我看着你的眼睛,我看到了曾经的我。我恨你,是因为我如果不恨,我就会爱你。但爱是弱点,而我永远不要再脆弱…”他说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腰。
“那时你可是真的心疼我…你用那么哀怨而愤怒的,激进却微弱的语调对我说恨,说恨我,你说起恨好像在对我说爱,比平日,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来的真切,我也只有死心罢了…”阿静睁开了眼睛,微微抬着下巴,像是在求证着什么。
“比起说心疼,更多的是害怕,无助,脑海里一半是回忆起我们每天都做着重复的事,能像这样一直做着同样的事,真幸福啊。另一半想着我一个人独活,活在一辈子的悔恨里,似幽魂野鬼,后悔了…原来爱与恨之间并无分明的界限,我在脆弱的时候,也会把恨当成了爱,我对你的感情,也非一个字能概括的。但分明,在那一刻,我却明确的感受了对你的爱意和你对我的爱,我们用什么去确认爱意啊,用分开后的痛苦吗,用钻心剜骨的痛觉去确认爱意吗。”他用手肘撑起下半身,把她放在了眼前,借着微光看着那温润的眸子。
“天都亮了,又胡说了,我以后不不提了…”她潸然泪下,怎么爱上了一个人,会流这么多眼泪呢,说着想要抹眼泪。
他先伸出了被窝里的手替她擦去了眼泪,那男人有些粗糙的手指在她眼角划过,“傻瓜,其实,你来过我梦里救过我很多次,只有你不知道罢了。”呆呆的,有些扬尘在两人目光间飞梭。
“看,看什么呢。”曾静被他杏仁色的瞳孔看的有些害羞了。
“我在看,白日的娘子,比夜里还美啊,哭的时候,和笑一样美,我以前,真是错过太多太多了…要不,我们再睡一阵子,娘子…”说着手又很自觉的游走到了她的胸间,过分熟练的解开了她随意系在胸前的系扣…
“大,白天的,别胡闹了。你,你今日不是还有正事吗。”曾静忽然被他的手掌挑逗的有些语塞,脑海里却瞬间浮现昨晚的深刻的记忆…怎么,无力抗拒了…果然,是会上瘾啊。
“有什么事,比我取悦娘子来的重要啊。”他的手从胸间,穿过那薄薄的衣衫,刻意的贴着她的肌肤辗转到臀部,再到她的大腿,手轻轻一抬,用自己的腿一把夹住了她的小腿。
“悬崖勒马,为之晚矣…”他不再多言,将头埋入了她的脖颈之间,耳畔清晰的听见她加快的呼吸声,他喜欢,有她陪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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