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干,我要做普通的工作。”

        “可是江里妹呀,去酒家陪酒跟色情业是不一样的呢。”

        不管纱贵子怎么说,在东京被强暴过的江里子对男性充满嫌恶感,绝对无法接受这种扭腰献媚来让男人高兴的职业。

        “啊啊,为什么我们沦落到要考虑做这种事情的地步呀……”

        纱贵子喝了酒,醉醺醺之余总是软弱的哭泣,这时江里子就扮演起与昔日完全相反的角色,以保护者的姿态温言安慰她。

        “至少我们,现在是自由的呀!想想看假如被那些恶魔们抓到,一定会连血也被吸干的,所以现在不是很幸福吗,纱贵子姐姐?我们两个人同心协力,一定可以克服种种困难的,到时候就可以回东京去了……”

        可是被安慰之后,纱贵子就会要求亲吻,她好像还是忘不掉那种强迫之下,蕾丝边游戏的快乐。

        假如拒绝她的话,醉言醉语就出来了。“好冷淡啊”、“那我就去外面找男人算了”诸如此类。

        “太过份了,只是亲一下有什么不行的?以前不是亲过好多次了吗?江里妹妹,难道你这么讨厌我吗?”

        “不是的,我怎么会讨厌你呢?纱贵子姐姐是我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了。”

        悲哀与爱怜之下,江里子还是由她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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