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母猪是真的贱~”

        荧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女士丰熟肥美的大屁股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手印,熟女仰脖一声哀鸣,肉穴狂缩又喷出一股黏稠的爱液,屁眼一阵颤抖,一颗粉红色的拉珠不由得滑了出来。

        这颗肛门拉珠上还凝聚着女士一部分的人格,这一滑落她只觉得自己身子发沉,仿佛要缺氧窒息,却又更加让人心慌,不由得一声哭嚎,全身过了电一样娇颤,光滑的皮肤上沁出一层香汗,几乎要直接软倒在地上。

        荧像是看小丑表演一样欣赏着这位前执行官的丑态,却还觉得不过瘾,手指在拉珠拉环上轻轻一勾,便将半条拉珠都拽了出来。

        如同沉入海底——强烈的死亡迫近的感觉笼罩住了女士的全身,她的意识几乎陷入了混沌,无法控制的泪水让本就昏暗的视线更加模糊,牙齿抖得咯咯作响,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一双肉腿软得几乎无法支撑她那一身丰腴的美肉。

        正常人面对这种几乎贴近死亡的恐怖只会觉得痛苦,然而在荧几个月来用各种理由降下惩罚,又或者只是想看女士奋力挣扎的可笑样子便拽出人格拉珠,如今她早已习惯,甚至已经学会享受这夹杂着恐惧与绝望的极乐快感了。

        少女嘴角勾起,不得不说女士骚浪的贱样和深重的奴性每次都能让荧感觉到愉悦,不论是怎样别出心裁地对她施虐,抽出她的人格、让她窒息、又或者是把她雪白的肌肤抽成漂亮的桃红色,她往往都是一边哀鸣哭泣,一边摇臀晃奶地喷出一股股潮吹淫液。

        就算荧肏过的女人里不少是能体会到受虐快感的母猪,但是能这样逆来顺受、甘之如饴的也就只有女士一人而已,不仅可以当作发泄欲望的肉便器,拿来当做解压的玩具也是方便得很。

        “好啦,快点给我做饭啦。”

        考虑到一会自己还要吃饭,荧又捏了捏女士的屁股,戏耍了一会就将人格拉珠塞了回去,但却又故意留下两颗在外面,仅仅是做到让女士能控制身体的最低限度,还要拼命缩紧屁眼避免剩下的拉珠被她一口气全喷出来。

        在餐厅等待的时候,都能隐约地听到厨房里传来的阵阵闷喘和哧哧的水声,等到女士端着做好的爆炒肉片和什锦炒面出来的时候,两条大腿简直像是水洗过一样,简直不知道这头贱母猪刚刚到底是自顾自地高潮了多少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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