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下旬的江城,初冬的寒风已经开始在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间呼啸,带走这座城市最后一丝属于秋日的温存。

        然而,在这套位于云端一号顶层的复式豪华公寓里,四季的更迭仿佛失去了意义。

        恒温系统将室内维持在最适宜赤裸相见的二十六度,空气中永远漂浮着昂贵香精与靡乱体液混合的气息。

        距离那场让陈逸彻底放弃挣扎、灵魂死去的“最终决战”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就像一台被重新格式化并植入了最新指令的精密机器,以前所未有的“职业素养”服侍着他的三位女主人。

        没有了内心的抗拒与拧巴,他的动作更加放得开,技巧也愈发炉火纯青。

        他学会了如何在王姐粗暴的鞭打下发出令她兴奋的低吼,如何在李太太的高跟鞋下展现出最完美的臣服姿态,又如何在林雅的温存中扮演一个深情款款却又能在床上将她肏得死去活来的完美情人。

        这是一个周五的下午。宽敞明亮的客厅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陈逸刚刚结束了长达两个小时的“午后热身”。

        他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跪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正细致地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的林雅擦拭着大腿内侧的黏液。

        林雅今天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已经被撩到了腰间,露出里面因为刚刚经历过高潮而微微红肿、依然向外渗着淫水的私处。

        她的一只手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陈逸因为汗水而闪闪发光的宽阔脊背,眼神中满是餍足与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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