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柔惊诧同时,又升起一丝难言的怜悯和惺惺相惜。
这个对同性恋并不包容的时代,它会是陪伴他一生的“污点”。
况且从池烬生在跟甄净同桌后魂不守舍的样子推测……
池烬生大抵比楼外电线杆子还要直。
唉,年少无知爱错郎。
秋柔还在门外进退两难。
胥风的余光瞥见门口有人,视线从窗边座位移开,落到她身上,眼瞳有一瞬间震颤。
秋柔只好在胥风目光中硬着头皮进来,佯装好奇,此地无银三百两道:
“咦,胥风,你怎么在这?没回去?”
胥风是走读生,按理应该回家午休,他“嗯”了声,没有回答,给她让开路。
待坐下后,秋柔捧起水壶喝了几口,感受冰凉的水流顺着喉管流入胃里,才稍微平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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