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这么笨,”他一字一句问,“为什么要喝?”
真是很没有道理的一句话。
可也许出于对死亡威胁的本能直觉,秋柔却莫名听懂了。
她惊恐看着聿清站起身,再收拾干净狼藉,将新买的耗子药连同碎瓷片扔进垃圾袋扎好,贴上标签,带上门扔到楼下垃圾站。
回来后,聿清在客厅窗帘后找到了缩成一团的秋柔。
他抱着她不说话,秋柔记吃不记打,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委屈得失声痛哭。
她无数次庆幸在这个寒冬腊月里活了下来,后来又无数次想,能死在这样的季节也未尝不算一种完满。
8月秋柔学会了自己扎辫子,因为她马上要上小学了。新同学们围在一起喊她:
聿秋柔,聿秋柔!你怎么不说话啊?
不说话是哑巴吗?他们拽她辫子,聿秋柔你是不是哑巴啊?
秋柔跟木头一样,被欺负了也不会说话,她闷闷地,下课就趴在座位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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