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从不忤逆母亲。
“母亲有话直说。”
周氏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她握紧儿子的手,声音哽咽:“秀儿,你这伤怕是再难……”
周氏一时语塞。
姜秀此刻听母亲话中之意,心头一沉,他隐约猜到她要说什么。
周氏顿了顿,直直地看向儿子的眼睛:“母亲有个盘算。让阿秩帮香锦延续香火。那孩子生下来,便是你的骨肉。阿秩是你的亲弟弟,血脉相连,总比外人强。”
姜秀的脸色煞白。
母亲的话如重锤,一下一下砸在他心上。
他自幼听话,知姜家不易。妻子还年轻,才二十四岁,岂能为他耽误?
医官说了,他这辈子怕是再难行房。她守着他的夜晚,将是永远不会再来的欢愉,是一辈子的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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