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一笑,搂紧她,伸手关掉了台灯,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月光。
轻雪可能是真的累了,躺在我怀里没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睡得很沉。
我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交替闪现着酒店洗手间那对野鸳鸯的激烈画面和轻雪穿着晚礼服的诱人身姿,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身体里左冲右突,烧得我口干舌燥,心烦意乱。
又煎熬了半个多小时,这下好了,睡意全无。
我小心翼翼地从轻雪颈下抽出手臂,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去楼下冰箱拿瓶冰镇的饮料,压一压心里的燥热。
轻轻关上卧室门,我沿着铺着厚地毯的楼梯下到一楼。
此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偌大的别墅一片寂静,只留着几盏夜灯,光线昏黄黯淡。落地窗外,月光洒在院子里,树影婆娑。
我穿过客厅,往厨房走去。
刚靠近厨房,突然听到一阵声音。
啪啪啪……这声音我太熟悉了,今晚在酒店洗手间刚听过。
我下意识的放轻脚步,眉头微微皱起,缓缓靠近厨房门口。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啪啪的撞击声,还有女人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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