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早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破碎软糯的气音。

        而迦勒。

        这个男人简直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他右臂上的刀伤在这七天里崩开了好几次。

        温热的鲜血流出来,混着他喷洒的精液,犹如某种诡异的图腾般涂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他不允许她去拿急救箱包扎,只用那种沙哑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说那是最好的“润滑剂”。

        他似乎要将这几十年来在刀尖上舔血积攒的暴戾、欲望,以及对一个真正“家”的隐秘渴望,全部在这个柔软的东方女人身上,毫无保留地发泄干净。

        又一次足以让人大脑空白的高潮如海啸般退去。

        江棉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像是一条被海浪重重冲上沙滩、大口喘息的濒死白鱼。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眼角还挂着生理性高潮逼出的泪水。

        迦勒赤裸着上半身,慵懒地靠在床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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