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条死鱼一样。”

        “你能不能放开点?平时看着挺风骚的,怎么到了床上这么扫兴。”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在她的脊骨上。

        他根本不知道,她不是不想放开,她是害怕。

        她怕自己稍微发出一点享受的声音,稍微流露出一丝情动,就会被他彻底坐实“荡妇”的罪名。

        江棉深吸了一口气,撑着酸软的膝盖从地毯上站起来。高跟鞋被随意踢在一旁,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一步步走进浴室。

        花洒的水流声响起,水汽渐渐弥漫。

        当她脱下那件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的真丝衬衫,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时,她的双臂下意识地交叉,试图捂住自己的身体。

        镜子里的女人,拥有一副在东方传统审美中被视为“不仅不美,反而下流”的躯体。

        胸前的分量太重了,重到让她在站立时不得不微微含胸,试图掩盖那种呼之欲出的压迫感。

        那两团雪腻的乳肉相比于她纤细的锁骨和单薄的肩膀来说,饱满得近乎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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