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今晚有个重要的商务局,我就不回去了。你早点睡,别等我。照顾好从南。”
这几行字排布得整整齐齐,字里行间甚至透着一种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温柔与体贴。
江棉盯着屏幕,嘴角一点点拉扯开,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赵立成永远是这样。
他是儒雅的、体面的,是那种穿着定制西装连褶皱都不会多一道的男人。
哪怕刚结婚那会儿,他也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他总是笑眯眯地叫她“棉棉”,给她买昂贵的爱马仕,带她去需要提前三个月预约的米其林餐厅,在所有人面前扮演一个无可挑剔的丈夫。
可是,这种温柔像是一层包裹在食物外面的透明保鲜膜,看似保护了一切,却隔绝了所有的热度,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窒闷。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那些阔太太们在下午茶时的窃窃私语。那些涂着鲜艳蔻丹的手指捂在嘴边,眼神却像刀子一样从她身上刮过。
“那个姓江的女人?不就是靠胸前那两坨肉上位的吗?”
“赵先生也就是图个新鲜。你看她那走路的样子,腰扭得那么厉害,天生就是一副勾引人的媚骨,上不了台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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