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去。必须弄清楚林晚到底知道了多少,她想干什么。
一整天,江屿都心神不宁。
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眼前反复浮现林晚那张明媚的笑脸,以及短信末尾那个刺眼的微笑符号。
他试图从江栀那里旁敲侧击,但江栀看起来似乎比前几天更加恍惚和沉默,偶尔看向他的眼神复杂难明,但并没有特别的惊慌或指控,似乎林晚并没有对她说什么。
这让江屿稍微松了口气,但疑虑和不安却更加深重。
周四下午放学铃声一响,江屿便借口学生会有点事,让江栀先回家。
他目送着江栀背着书包、心事重重地独自离开,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与回家相反的方向走去。
废弃的美术楼坐落在校园最偏僻的角落,周围杂草丛生,门窗破败。
平日里除了偶尔有不良学生偷偷抽烟,几乎无人靠近。
江屿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上到三楼,走廊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颜料混合的陈旧气味。
画室的门虚掩着。江屿停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呼吸和心跳,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