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吴襄才答道：「我只能让自己忙起来。」
「要忙多久？」
「我也不知道……」吴襄的声音像是叹息，想起过去，她不由得垂下视线。「只知道有一天，想起来的时候不会再有想哭的感觉，就知道一切真的结束了。」
「结束……」
凌思潼感觉自己喉头像被什麽东西哽住，无法把话说完。
见她依然满脸自责，吴襄轻声问道：「思潼……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嗯。」
「思潼，记得我刚刚问你的吗？在认识穆可之前，你是什麽样的人？你原本有什麽梦想？」
「我……」
我不知道。
曾经应该也有过热烈追求的某个目标，曾经也有过可以坦然说出喜欢的时刻，可是现在都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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