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井水的秘密
刘知县动作很快。当天下午，县衙的差役就开始挨家挨户排查，问有没有上吐下泻的人。到天黑的时候，已经统计出了四十七个病例，分布在吴县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四十七个人，发病的时间都集中在同一天——二月初一。
林小川坐在县衙後堂，面前摊着一张吴县地图，上面用朱砂标出了所有病例的位置。
刘知县急得团团转：「小川，这是瘟疫吗？」
「不是瘟疫。瘟疫是传染的，但这些人不是互相传染的。」林小川指着地图上那些红点，「你看，城东的病例集中在东街，城西的病例集中在水井附近。每个发病的人家，周围都有一口井。」
刘知县反应过来了：「你的意思是……水源？」
「对。」林小川站起来，「刘大人，麻烦您让人去那几口井取水样来。」
一个时辰後，差役端着四个碗回来了。碗里的水看起来清澈见底，但林小川凑近闻了闻，眉头皱了起来。
其中两碗水，有一GU极淡的腥味，不仔细闻根本分辨不出来。
「这两口井，离粪坑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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