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将他带进书房：「先生，人到了。」
方父点点头：「老陈，你先出去。」
书房内只剩下两人。刘福生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握着帽子：「先生。」
方父示意他坐下，又亲自替他倒了一杯茶：「今天找你来，只是想再了解一下火灾那晚的情况。想到什麽就说什麽，不要有顾虑。」
刘福生点了点头：「是，先生。」
方父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那晚，你最先发现什麽？」
刘福生认真回想：「那天晚上，我准备收拾工具离开时，突然闻到一GU焦味。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哪条电线烧了，後来发现浓烟是从地下室方向冒出来的。我马上大喊失火，也叫人报警。之後，大家陆续赶了过来。」
方父静静听着，没有打断：「後来呢？」
刘福生皱着眉，努力回忆当晚混乱的情景：「大家都忙着灭火。当时有两个nV佣见地下室冒烟，急着想过去看看大小姐是不是在下面。可这时候，二小姐突然冲了过来。」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顿了一下。
方父抬起头，眼神一凛：「雨柔做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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