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进门的时候，脸sE苍白，两条腿夹得紧紧的，走路姿势很怪。
「林大夫……」她坐下之後，压低声音，「我……我漏尿。」
林小川放下笔：「怎麽个漏法？」
「平时还好。但只要一咳嗽，或者一笑，或者走快了……」她的脸涨得通红，「K子就Sh了。」
林小川搭了脉。脉沉细无力，尺脉尤其弱。
《丹溪心法》的条文浮现：
「小便不禁者，属热属虚。」
但眼前这位卢氏妇人，脉象虚弱无力，没有一点热象，是纯虚证。
「你生过几个孩子？」
「三个……最後一个都十岁了。」
「生产的时候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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