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游到第二个石龛前，这里放着一小截枯木，木头表面有烧灼的痕迹，旁边同样压着一张符，写的是「气」字。
第三个石龛里是一块兽骨，第四个是几片发黑的树叶，第五个是一撮灰白sE的粉末，第六个是一个巴掌大的铜铃，铃铛上锈迹斑斑，但里面没有舌头，摇不响。
第七个石龛是空的。
陈冬至浮回水面，把看到的情况跟白灵犀说了一遍。白灵犀听完之後沉默了几秒，然後开口：「生、气、骨、叶、灰、铃……还缺一个。这七样东西对应的是什麽？」
「七魄。」陈冬至的语气有点发涩，「人T有七魄，分别对应不同的器官和功能。这七个石龛里放的是祭品——用动物、植物、器物代替人的七魄，维持阵法的运转。」
「那第七个空的是什麽？」
陈冬至往水下看了一眼，那口石棺静静躺着，莲花图案的第七片花瓣正对着那个空的石龛。
「第七个是魂。」他的声音低下来，「石棺里那具乾屍的魂。只要第七个石龛里放进一个活人的魂作为替代品，阵法的平衡就会被打破，镇压的力量就会转移到那个替代品身上——然後JiNg魄就能从棺材里出来。」
白灵犀瞬间明白了：「所以刘小满不是载T，她是第七个祭品？」
「对。」陈冬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王婆子一开始就没打算让JiNg魄上刘小满的身。她用布偶和红绣鞋做的，是把刘小满的魂引到第七个石龛里去。一旦魂进了石龛，阵法就破了，JiNg魄脱困，刘小满魂飞魄散。」
水面上安静了几秒，只有洞顶裂缝里漏下的天光在水面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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