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陈冬至就被白灵犀的保温杯盖子「咔嗒」一声给吵醒了。
他从木板床上翻起来,睡眼惺忪地看见白灵犀已经收拾妥当了,後背包鼓鼓囊囊,手里端着一杯冒热气的不明YeT,站在门口盯着他,眼神像班主任查早自习。
「你那个杯子里到底是什麽?」陈冬至r0u着脸站起来,「大清早的就喝。」
「薏米水加了一点薄荷。」白灵犀面不改sE,「祛Sh的。」
「你昨天说里面是浓硝酸。」
「我骗你的。」
陈冬至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骂她还是该夸她机智。最後他选择闭嘴,去水龙头底下浇了把凉水,换了件乾爽的速乾衣,把七星剑塞进背包侧袋,又把那本《搬山秘术·残》揣进贴身的口袋里。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里屋,刘小满还在睡,脸上有了血sE,嘴唇也没那麽红了。镇魂钉静静躺在枕边,像一枚普通的旧铁钉。
「走。」他拉上门。
刘建国已经等在村口了,手里拎着一个蛇皮袋,里面装着三套简易潜水服和一捆尼龙绳。老人家昨晚显然没睡好,眼袋黑得能装煤,但JiNg神头倒b昨晚足了些,见陈冬至出来赶紧迎上去:「陈师傅,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水库那边我熟,我带你们过去。」
三人跟着刘建国沿着村後的竹林小道往外走,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穿过一片杂草丛生的坡地,水库的轮廓终於出现在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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