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褪下来,连同里面那条洗得发白的纯棉内裤一起,从脚踝处勾掉。

        她的阴毛稀疏,被修剪过,深褐色的阴唇肥厚而松弛,因为生过孩子,小阴唇略略外翻,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暗红色的光泽,像两片被水泡发又揉烂的软肉。

        阿兰爬上了床。

        床垫因为她的体重而深深地陷下去,周正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她倾斜。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膝盖分开,抵住他的大腿外侧。

        她的目光落在他裤裆处那根高高顶起的帐篷上,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不像妓女在打量客人,倒像一个母亲看见儿子尿床了,无奈又好笑。

        “辉辉顶得这么高,”她伸出手,指尖隔着湿漉漉的沙滩裤布料,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轻轻弹了一下,“是不是憋坏了?”

        周正辉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抽气。

        他想要回答,可舌头像是打了结,只能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那两只晃来晃去的巨乳。

        阿兰不再逗他了。

        她俯下身,双手抓住他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腺液浸透的内裤一起,往下一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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