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颢的手颤抖着,因为他知道这个树枝即将成为自己的刑具,他想要让这个时间一直进行下去,可惜,后面的惩罚他逃避不开。
允颢终于成功地处理好了黄荆条,没有多余的树叶或枝杈,只有一根挺拔的黄荆条。
他将它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他知道,很快这根黄荆条就会和他的屁股亲密接触了。
他有点打着颤地走了回去,老王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允颢选黄荆条的磨磨蹭蹭显然加剧了老王的怒火。
他将已经处理好的黄荆条小心翼翼地递给了老王,伸出颤抖的手,仿佛在向老王请命一样。
老王怒气冲冲地接过了允颢递来的黄荆条。他的手紧紧握住这根树枝,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他用黄荆条指了指高出地面的水泥花坛命令道:
“趴在上面,脚尖和胳膊支撑地面,屁股撅起来!”
允颢颤抖着站到花坛旁边,听从父亲的命令,小心翼翼地趴在了花坛上。
太阳火辣,晒了一上午的花坛水泥面同样是滚烫的,他的双手、双脚都感到灼热,但他不敢有任何怨言,甚至连移动都不敢,只能把赤裸的屁股高高撅起,准备迎接“黄荆条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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