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垂目,望着自己现存的这具身体。
在现出人形的刹那或许也便沾染了人的优劣,心中所积存的不堪……的确是一次都没有画出来过,那今朝这画,不妨就画心中的恣睢吧。
闭眼,周遭一切仿佛远去,夕蘸足自己心中所思,如她先前给嵯峨一行人那般,于画中自问自答,焦墨浓墨,清墨淡墨,随心而动,尽兴而收,她先前不是没有如此画过,但从未像今天一样……放纵心生万象,无拘而动。
……
当她睁眼,却在瞬间被压住唇齿。
疑惑代替反抗的意志,在察觉所行这一切的竟然是自己的样貌时,舌已撬开贝齿,泼墨淋漓行于口腔中。
身被按在竹上,所压住身体的,亦复如是柔软的肌肤骨肉。
悠长的吻中所传递的情感让夕的脑海阵阵发懵,神识无从启,气力自然也不能给出丝毫的抵挡之为。
“可曾想到被所画之物如此,大画家?”
面前的“夕”带着笑意道出这样的话语,不等夕做出何等反应那自己的形体就已经把她放平在地,自己的剑被夺去一扫,顷刻间周遭的环境变为一处山石上的柔软草地,日光和煦温暖,无半分清冷之意,正如这似分身的自己的态度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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