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需要焰尾提醒,灰毫已经抢先含住了那在近距离观看更显得雄伟的肉棒前端,肥厚的雁首被当做珍馐美味舔舐吞吃,用日趋熟练的服侍技巧对待着它。

        但焰尾没有仅满足于对龟头浅尝辄止的套弄,十指按住了那刚刚被揉的有些乱的短发,随着后脑传来的力道,灰毫只感觉自己刚刚被温柔对待的口腔黏膜被肉棒粗暴地撑开,插入,条条血管的凸起都能被清晰感知,直到肉棒一口气深深进入了会厌下的喉道中,满口的味蕾已经尽是那强烈的味道。

        自己的肉棒和精液尝起来不会比蜜液浓烈太多,但焰尾的就截然不同了:每次进行任务都会紧紧包裹的下身在运动下沁出的汗和精垢混在一起,但却不是直冲脑海引人作呕的腥臭,而是一种让人想要汲取更多的上瘾感,以至于可以用“鲜美”来形容……灰毫感知着自己的脑袋宛如自慰用具一样深深进入抽出,每次喉管都像是被彻底撑开无法复原一般,甚至灰毫的鼻尖都能触及焰尾小腹的肌肤,只感觉快感进一步升腾,以至于意识都在砰砰心跳下要散落一地……

        “这么容易就要高潮了,小灰?明明刚才才射过——”

        随着焰尾的声音,她那套着过膝袜的脚趾已经抵在了灰毫那根一颤一颤的肉棒上。

        似乎灰毫的肉茎都因觉得不如此刻口腔正在品尝的那根巨物自惭形秽,在被触及的刹那一小股精水就泄到了脚上,但这样的服软不能让焰尾停止她的动作,随着更加用力的踩按和抽插,灰毫的身体在颤栗中陷入了高潮之中,刚刚射精的肉棒再次将精液喷涂在了焰尾的脚上,在这等快感下已经意识沦丧的灰毫身体不由一软——

        “不行。肉棒也太废物了吧,小灰?光是踩踩就又射精了,难怪看着我的身体小灰就要忍不住去手冲呢,那为什么不也让我……”

        灰毫的脑袋被强行控制住,肉棒的抽插和话语的刺激唤回了她的意识,被这样对待的她却像是痴迷于如此的话语般,愈加认真而享受地用舌头去迎合过大的肉棒,近乎献媚地恳求着精液的恩宠。

        “老规矩,一滴也不准漏哦。”

        脖颈忽然僵住,灰毫能感觉自己的喉道被急速射入了大量的精液,好在大部分都进入了胃部。

        可反上来的少量精液的量也不容小觑,已经被占满口腔的灰毫只能颤抖着还在高潮脱力状态下的双手放在下颌边,随时准备接取溢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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