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落在她耳朵里,却变了味。
她开始变得敏感多疑。
他在街上对着邻居家的小孩笑了一下,回家后她便觉得他在无声地指责她;他晚归了一会儿,她便觉得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有了别的孩子。
争吵像野草一样疯长。
从一开始的拌嘴,到后来的歇斯底里。
她摔碎碗碟,哭着质问他是不是嫌弃她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他笨拙地解释,小心翼翼地哄,可无论怎么做,都填不满她心底那个越来越大的黑洞。
那天,又是一次毫无缘由的爆发。
他累了,真的累了。妖性里的暴躁压不住,他摔门而去,把她的哭喊声关在门后。
他在山里吹了一夜的冷风。等到天光大亮,露水打湿了眉毛,心里的火气也就散了。
他是妖,她是人,本就不对等,何必跟她计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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