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珩推门进来。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外套，只穿了白衬衫，袖口扣得整齐。手里拿着一份OSIT刚整理好的邮件寄件人b对清单。
「EvanLau的信箱b对出来了。」他说。
林予衡接过，「几个？」
「三个。」
林予衡翻开清单。
第一个是H.L.Trading建档资料里的信箱。第二个是M.K.Solutions邮件副本里出现的信箱。第三个则出现在一份H.L.Trading与OS采购部的往来附件里。
三个信箱网域不同，但OSIT从邮件标头里b对到相同的寄件IP区段，以及相似的签名档格式。
沈知珩指着第二页，「IT不能直接说是同一人，只能说高度相似。」
林予衡点头，「足够列待查。」
沈知珩看见他萤幕上的活动名单，目光落在梁文修和周启明的名字上，眼神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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