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衡睁开眼，萤幕上的文字仍然冷静。他把文件存档，重新打开三个版本。第一版的建立人是他，经办栏也写着他的名字；第二版开始，建立人变成沈知珩，他的名字还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移到备注里，剩下一句协助整理附件；到了最终版，沈知珩成了底稿签核人，林予衡的名字则从主要责任栏位里彻底消失，只在附件流转纪录里留下很淡的一笔。
周启明的名字更奇怪。
第二版里，他曾出现在覆核流程中；可到了最终归档版，那段覆核纪录却像被人重新接过线，乾乾净净地不见了。
林予衡看着三个版本，忽然觉得那不像底稿修正，更像有人先把一个人从火线上移开，再把另一个人推了上去。
他在备忘里加注：需确认版本异动是否经正式授权，及周启明覆核纪录於最终版消失之原因。
打完这句，他看着「周启明」三个字，心中起了一GU很冷的怒意。
七年前，周启明用他和沈知珩的感情b沈知珩切割。
七年後，周启明又用同样的感情质疑他的查核X。
同一把刀，切了他们两次。
只是七年前，林予衡不知道刀从哪里来。而现在，他能看见握刀的人了。
晚上十点半，查核室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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