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让林予衡烦躁。他最恨沈知珩这样，不否认，不解释，不反驳，像一个人只要沉默，就可以把所有问题都收进自己身上，连伤人的权利都不留给别人。
林予衡盯着他，「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最後结果是我查到了，过程就不重要？」
沈知珩抬头，「重要。」
「重要，你就应该一开始说。」
「我不能。」
「为什麽不能？」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高楼灯光像散落的碎片，沈知珩站在那片光影前，眉眼沉静，脸sE却b平常更白。贺知远看着他，像是想说什麽，又y生生忍住。
沈知珩终於开口，「因为我不知道匿名信是谁寄的。」
林予衡一顿，「这和你不说有什麽关系？」
「如果匿名信的来源是梁文修或周启明的人，我一开始把所有资料交给你，只会让他们知道哪些证据需要立刻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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