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很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
外面的风很大,窗户被吹得嗡嗡响。暖气片刚来了几天,房间里挺暖和的。她趴在我身上的重量很轻,像一只猫。
“沈祈。”
“嗯。”
“你要是敢死。”她停了一下。鼻尖从我脖子边上移开了一点。她的声音从闷着变成了一个清楚的、安静的句子。“我真的会去地府找你。”
这句话我听过。
两年前那个大雪的晚上,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她趴在我胸口咬出一个血印之后说的。“你敢死,我就去地府把你拽回来。”
那时候说的是“拽回来”。
今天说的是“找你”。
我把她抱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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