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我说家里人做过。然后老师说我给模型人翻身的手法很规范。给模型人擦脸的力度也好。说我跟有经验的护工一样熟练。”
她越说越高兴。两只手在胸前比划着。白大褂的袖口太长了。手指从袖子里伸出一半。比划的时候布料跟着甩。
“那不就是说你像个护工。”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沈祈你是不是皮痒了。”
她抬手就拿手里的药理学教材拍了过来。我歪头躲了。教材的角蹭了一下我的耳朵。
“老师还说让我期末的时候上台给全班做示范呢。”她把教材收回来夹在胳膊底下。
“你不知道今天那些同学量血压的时候手抖成什么样。我一个人就做了四个模型人的护理全套。换尿布。翻身。擦洗。喂饭。四十秒一组。全班最快。”
四十秒。
她给那些硅胶模型人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她从小把我养育大的做了二十多年以来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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