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卧,蜷缩着。
一个人睡惯了单人床的肌肉记忆,睡着了也自动往右边缩。
她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占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床,把大部分空间让给了中间和左边。
我偏过头看她。
她穿着昨晚完事之后随手套上的那件灰色T恤,我的,大了两号,领口从一边肩膀滑下来了,露出一片肩背。
T恤在睡觉的时候皱上去了,缩到了腰上面,露出后腰一小截,白,腰窝陷进去两个小坑。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的,乱蓬蓬的,铺了大半个枕头面。脸埋在头发中间,只看到一点侧脸,睫毛搭在那里,嘴微微张着,呼吸匀。
昨晚穿的墨绿色棉袜还在脚上。
袜口在膝盖上方的位置皱了,翻卷了一圈,松了,底下露出一小截被棉袜捂了一夜的皮肤,有微微发红的压痕。
她的脚从被子底下伸出来一只,穿着墨绿色棉袜搁在被子外面,脚趾头缩着。
林晚慢慢从我胳膊下面抽出身来,轻轻的,手撑着床沿,脚尖点地,一步一步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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