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解释,想道歉,想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太喜欢她,喜欢到失去理智。
但看着清禾那双冰冷带着鄙夷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亲手撕碎了自己在她心里维持了那么久的,体面和美好的形象。
“我先走了。”清禾不再看他,转身快步朝着路边走去,背影决绝,“谢总监,请你自重。”
她刚走到主干道旁,恰好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驶过。
她立刻伸手拦下,拉开车门坐进去,报出小区的名字。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江边,只剩下谢临州一个人,还站在原地。
初冬的夜风带着湿冷的寒意,吹得他西装外套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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