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正走到下一层平台,似乎脚步也微微顿了一下,米白色的开衫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
但她没有抬头,更没有回头。停顿了不到半秒,就继续随着人流往下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我站在那儿,楼梯上的人推着我往前走。鼻尖那点似有若无的香味很快就散了,被各种汗味、食堂飘来的油烟味取代。
“这姑娘……”我摇摇头,有点哭笑不得,“气性也忒大了点吧?”
回到宿舍,周牧野正抱着篮球准备出门,看见我就挤眉弄眼:“哟,咱们的”奶茶杀手“回来了?今天有没有再制造点浪漫邂逅啊?”
“滚蛋。”我把书包扔桌上。
陈知行从书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陆兄,依在下愚见,君子坦荡荡。你既已心生歉意,何不寻一恰当时机,备些薄礼,登门致歉?《礼记》有云,”礼尚往来,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
“”
“老陈,你省省吧,”周牧野拍着球,“还登门致歉?你知道孟晚棠那姐们儿多猛吗?我听说上次有个男生想追许清禾,在她们宿舍楼下摆了圈蜡烛,被孟晚棠一盆洗脚水浇下去,连人带蜡烛全灭了!”
李向阳正在用一块旧但干净的抹布仔细擦他的桌子,闻言抬起头,很认真地说:“那……那送点实用的?我上次看到超市有卖那种强力去渍的洗衣液,奶茶渍应该能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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