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操弄了大概十来分钟,速度就明显慢了下来,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像是拉不动的老风箱。
最后,他又狠狠顶了几下,然后“啵”的一声,把自己那根已经有些微微发软,但依旧粗大的鸡巴从清禾湿滑的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
他自己也撑不住了,直接翻身,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冰凉的榻榻米上,胸口剧烈起伏,汗如雨下。
他缓了好几口气,才侧过头,看着旁边同样气喘吁吁,浑身汗湿黏腻的清禾,伸手拍了拍她挺翘的屁股,哑着嗓子命令道:“来……清禾……自己坐上来。”
清禾说她当时的感觉……很空。
不是心理上的空,是生理上的巨大空虚感。
那根能够填满她、甚至给她带来快感的东西突然抽离,留下的那个湿漉漉,微微张开的小洞,瞬间被冰凉的空气侵入,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失落和瘙痒。
穴肉仿佛有记忆似的,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想要重新捕捉到什么。
什么羞耻心,什么要赶紧回家,什么对身上这个男人的厌恶……在那股汹涌而来的生理性渴望面前,全都退居二线,变得模糊不清。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或者说,身体根本没给她犹豫的时间——就顺从了那个命令。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爬起来,然后跨坐到了刘卫东肥硕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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