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压轴日。
我终于决定去现场瞅瞅。好歹自家媳妇儿奋战了这么久的主场,总得去捧个人场。
拍卖厅设在洲际酒店最大的宴会厅。
我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和翻动图录的沙沙响。
灯光调得很有氛围,聚焦在拍卖台上,台下则相对昏暗。
每个人脸上都戴着一种名为“品味”和“实力”的面具。
我在后排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很快,清禾和几位同事出现在前排两侧的工作席。
她面前摆着好几部电话和笔记本电脑,耳朵上别着耳麦,腰背挺得笔直,目光专注地扫视全场,时不时低声对着麦克风说几句。
她今天穿了身浅杏色的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侧脸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冷静。
啧,我老婆工作起来,真他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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