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抱住她雪白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声音颤抖:
“映兰……你……你里面……好烫……好深……”
她越扭越快,腰肢像水蛇一样灵活地画着圈,子宫死死绞吸着我,内壁一阵阵收缩,像要把我榨干。
她始终保持着这个骑乘的姿势,不肯换体位,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喘息着在我耳边一遍遍呢喃:
“老公……射给我……全部射进来……我想要你……想要你最烫的……”
终于,在她又一次用力坐下、穴口死死收缩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她体内。
江映兰颤抖着抱紧我,声音又软又满足:“嗯……好烫……老公……我好爱你……”
我抱着她剧烈起伏的身体,喘息还未平复,便低头看向我们仍紧密结合的地方。
只见江映兰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一股浓稠雪白的精液正缓缓从里面溢出。
那量多得惊人,黏稠得像刚挤出的鲜奶,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流,在沙发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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